2012年以来的两大热点均由微博而起,先是以韩寒是否代笔为主题的方韩之战,持续两月如同反复咀嚼过的口香糖,已索然无味;随之强势覆盖并成垄断之势的王立军事件,最大限度地摄取了大众视线与公共资源。
读书为了什么,倘不是为了功利,而是为了享受,最终的追求就会落在智慧的汲取。 就像一把盐洒在汤里,你找不到摸不着,却能尝到它的味道。智慧是生命中的盐。但我们现在喝的多半是清汤,没有味儿。
去年曾写了一篇名为《如何阅读照片》的帖子,接着又有《如何阅读绘画》,这篇文章也应算是同一个系列。它们的目的都不是为了争论照片的好坏对错,而是试图找到解读照片的不同脉络。 有的照片是用来看的,有的照片是用来读的。正如宋代画家郭熙所言:“山水有可行者,有可望者,有可游者,有可居者。画凡至此,皆入妙品。但可行可望不如可居可游之爲得……”
卢斯的媒体帝国之所以能成功,和他坚定明确的价值取向,及其为创造理想新世界的不懈努力分不开。正在形成的新媒体也是如此,无论各种平台架构如何复杂,技术如何高深,竞争如何激烈,背后支撑都是创立者的价值观,这些价值观包括追求资讯公开、全面、平等、即时、低成本、惠及全球,尊重个人和反对控制等方面。卢斯的媒体帝国已成历史,但出版人的角色将永存。
这是豆瓣的创始人杨勃在一次论坛上的讲演。在许多人眼中看来,豆瓣是一家慢公司,而且似乎总是对网站的商业价值漫不经心。在这篇讲演中,杨勃回答了豆瓣的成长模式。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价值主义者的坚持。坦诚地说,在现如今的互联网公司以及社区媒体当中,能够做到这样的坚持实非易事。但长久来看,豆瓣将获得更多。
在2011年11月22日,即达芬奇家居向央视纪委举报《达芬奇“密码”》暗访记者李文学涉嫌敲诈勒索一周之后,李文学将自己在北京红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持的95.5%股份转手他人,其创办的红黑网也于今年1月4日悄然“改版”谢客
BY@安光系 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是培生集团旗下一份国际性大报,总部设于伦敦,每日发行量45万份,于英国、欧洲大陆、美国及亚洲印有当地英文版本。该报于1888年1月9日创刊,当时名为《伦敦金融指南》(London Financial Guide),至同年2月8日改名维持至今。
1959年,BBC采访伯特兰·罗素时问的最后一个问题:“假如这段录像,将被我们的后人看到。如同死海古卷一般,在在一千年后被人看见,您觉得有什么该对他们那一代人说的呢?有关您的一生,以及一生的感悟。” 罗素回答: 我想要说的有两点,其一关乎智慧,其二关乎道德。
2011 年,王石正值耳顺之年,这位功成名就的中国房地产行业“教父”,选择去哈佛大学当清苦的“修道徒”——自己做早餐,步行上学,坐地铁出行,和十几岁的孩子一起学习语言。“我在哈佛这一年,体会到了后进生的滋味。”2011 年的最后一天,回国过新年的王石在万科总部接受了《外滩画报》独家专访。
Twitter CEO迪克·科斯特洛(右)在出席D:Dive Into Media大会时接受采访 北京时间1月31日下午消息,Twitter CEO迪克·科斯特洛(Dick Costolo)周一出席D:Dive Into Media大会时表示,Twitter并不是一家媒体公司,只是身处媒体行业,并为其他媒体公司提供流量而已。
这个题目很大,我还讲点比较具体的事情,讲一个侧面。想从两件事说起,第一件事就是最近相关人士提出,美国的报纸2017年全部消灭,也就是说6年之后,美国的报纸全部完蛋。第二件事,财经团队给4个网站通知,有这样的传闻。两个事联系到一起,我们的传统媒体的确是碰到前所未有的困境,传统媒体也在想办法自身进行转型,做强做大。
我们读书、写作——1995年就这样过去了。这样提到过去的一年,带点感慨的语调,感叹生活的平淡。过去我们的生活可不是这样平淡。在我们年轻时,每一年的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,后来只能写成小册子,再后来变成了薄薄的几页纸。现在就是这样一句话:读书、写作。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远离了动荡的年代,另一方面,我们也喜欢平淡的生活。对我们来说,这样的生活就够了。
“那几个进了发改委、《人民日报》和中粮的同学,最让人羡慕妒忌恨。而像南方报业集团的offer,坦白说,性价比实在不高,招人条件高,但工作地点不在北京,即使在北京,也不能解决北京市户口。” 这是2011年2月24日的《南方周末》A2版上,一位人大新闻系毕业生的自述,标题叫“不再做‘特立独行的一小撮’”。
2012年1月7日,山西省疾控中心科员王烨连续五年“吃空饷”累积10余万元的新闻被曝光,引发网民的大量关注。同时,这条信息也开始进入网络舆情监测者的视线,成为他们用来分析的典型案例之一。 这些网络舆情监测机构,利用网络舆情监测软件,动态监测网民对此事的帖子、评论转发等情况,从而绘制出一份每日该事件网民关注度的折线图。
BY@安光系 泰晤士报办公大楼。其所属新闻集团是全球第二大媒体集团。鲁伯特·默多克家族控制着这个公司的30%的股份。集团在英国报业有限公司主要有太阳报、世界新闻报(停)、泰晤士报和星期日泰晤士报和泰晤士报教育副刊。英国的 电视台有天空电视一台 、新闻台 、体育台 、电影台 和天空售票站。
到现在为止,我最喜欢的美剧还是“Boston Legal”,讲述的是波士顿的一间律师行的故事。 当然不是因为剧中办公室里面色香味俱全的情感纠葛和勾心斗角,有点点因为男主角有点不羁有点文艺再加上有点哲学家的孤独,但是说到底,还是每一集,都是一个独立的案例,这些案例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对错,控辩双方每一次的结案陈述,总是会让我陷入一种思考。
前天晚上,我跟特特一起看了《摩登家庭》第三季第十二集。这一集不怎么好看,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用电视机在线看美剧。 看它之前,我刚越狱了一年多以前就买回来结果只用过两次的 Apple TV。它是如此之小,但这篇博客没有要推销它的意思。重点是,我开始认同电视革命的迫切性,以及被广泛渲染和预测的,各大科技公司在这方面的各种动作了。我不再觉得这些事跟我关系不大。我平时没有开着电视节目的习惯,但我有很多对着电视机度过的时光。这些事在今年会发生改变。
@范以锦 老师老当益壮,勤于微博。这是范老师在微博上更新的一组”新闻学生茶座•学习篇“系列。纵论新闻教育的现状以及新闻人才培养的未来,前后12篇,推荐给大家。
媒体的职业荣誉已经降到无以复加,社会腐败的深入,不允许剩下光荣的职业 年末,网络上流行这样的段子:说是有新闻人下夜班走在街上,被警察叫住,问,什么人?答,记者(或编辑);又问,你们用的什么出版系统?答,如何如何;警察说,你走吧。记者(或编辑)纳闷,问警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;警察说,半夜在街上走,一副苦逼的样子,不是流浪汉(或小偷)就是记者编辑。
现在许多人诟病新闻教育规模“大跃进”,培养出来的人才脱离媒体实际,导致毕业生到媒体的就业率很低……但本文认为,新闻毕业生并不仅仅适用于新闻媒体,现在就业范围多元化趋势已经越来越明显,新闻教育应该适应这种趋势,培养出适合各种行业的人才,而不应将着眼点仅仅放在新闻媒体。
1950年代以来,中国记者告别自由职业时代,成了体制内的“干部”。没有一个准确的数据,堪以说明从政在记者的纷繁出路中,究竟有多么宽广,但由普通记者成长为中共 高级官员的个案,50年来从未中断过。
从政,经商,治学,写作,无论哪一种选择,都是自由人的自由选择。一定意义上,记者出路的广博,是社会进步的一个标志,也是记者这个职业的魅力所在。然而,从政和经商的记者多于教授和作家,却是中国新闻记者职业化进程中一个并不美丽的投影。深入探究,中国记者职业化的水平,与新闻管理体制,不成熟的传媒市场,息息相关。前年以来,传统媒体的新闻人,陆续被劝导进了百度、网易等广义上的传媒业,关键之一就在于后者是完全商业化的公司,薪酬待遇和股权设计都不似传统媒体那么僵化。
在新旧媒体的激荡中,多见平媒记者、编辑流向网络,鲜见网络人才流向纸媒。在事业、待遇、感情,这三项留人指标中,待遇无疑是基础。面对逼仄的现实,无数的记者向往着更高更远的职业发展空间。尤其是在新旧媒体百舸争流之际,记者的职业空间问题直接关系人才去留和整个报业发展的成败。
>>在唐占晞看来,媒体人士一定要访问纽约,因为那里是美国的媒体中心。他介绍完纽约的情况后,问眼前的编辑:“你们到纽约想看什么?” 编辑们相互拐了拐胳膊肘,确定由一位稍微年长者发言。他非常郑重地说:“我们到纽约去,最主要是想了解纽约市党委怎么控制《纽约时报》。” “我当时告诉他们,美国有两大党,但《纽约时报》不属于任何一个党,跟政府没有关系。但他们不相信,一脸疑虑。”唐占晞回忆。 当他告诉几位编辑“美国总统有权力,但没钱,总统的预算必须得靠国会批准,国会不批准,总统就没钱”时,同样遭到了怀疑。